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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给力了
11/13/2010
这一周很爽,办公室大得经常走错门,还有一身贵族管家气质的阿姨伺候着。老板好,同事好,桌子好,板凳好,吃的好,喝的好,用的好,有钱人家的感觉太好了。前面还哭哭啼啼,谁知道,这一改嫁,新婆家那个金碧辉煌,挥金如土得彻底把我美晕了。我像是一个土八路,一个猛子扑进了国民党的怀抱。
后来,电视上又响起老东家的广告,我为自己的贪婪表示歉意,从老东家的官网上下载了个广告曲作手机铃声,还好是木有歌词的,只有自己知道,我在纪念什么。
嘻嘻嘻嘻。。。
当然,我已经是别人的人了,旧感情最多只可以是没有歌词的铃声,忠诚就是一定要分清楚,现在时和过去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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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 dreamed a dream
11/7/2010
时间一点点向明天靠近,心里还是有一点点忐忑。像小时候游乐园里的恐怖城,门票已经买好,尽管知道死不了人,尽管知道只是狐假虎威,但过程有多恐怖,需要承受多少责难,实在只有自己体验过才掂得出份量。记不清这是第几次硬着头皮,迈开脚,再一次向前。
短短的十年里,走错了好几条路,慢慢地,慢慢地向前移动,已不记得来时路,也不记得想要去哪里,年轻时候的梦想也不知道被我遗弃在哪年,哪条街,连影子也木有了,只记得,i dreamed a dream.
这稀稀拉拉的人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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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剩下些什么
11/3/2010
这种情绪一来,像是海啸,没有预警,没有防范,说来就来。
我还没好。
失眠一晚,清早大哭一次,才可以洗把脸上班。
公车上天天在放我们的广告,还有两天要告别这里,眼泪又止不住。
一线之间,站在里面和站在外面,真的可以差很多。
到底还剩下些什么,是什么藏在深处,自己没有发觉。
有些缘分是注定要失去的,有些缘分是永远不会有好结果的。
还剩下些什么?只剩下两滴冰冻的泪水,
一滴化斗酒添一分自醉,一滴沉落于岁月的潮水;
还留下些什么,只留下两颗冰冻的眼泪,
一颗化顽石拒绝伤悲,一颗化决心静候轮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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淡定
11/2/2010
每次开始用新的记事本,我都会在扉页抄同一段话:
“胜,不妄喜;败,不惶恐,胸有激雷而面如平湖者,可拜上将军。”
其实我挺渴望有一天,我终于可以到达这样的境界。
但我实在是个凡人,非常非常平凡的一个人,很少很少淡定,经常经常蛋。。。。疼。
有次,一个给我足疗的男生,说我肝火太旺,燥,不好。
我想,好像是。
他说,我最近悟出一个道理,一个人很平静的时候,可以躲过很多祸害;
他说,他最近在研究很多佛书,借了本心爱的,入门级的《心经》准备改造我,
我脑子一热,书倒没怎么看,冲着这么博学的足疗师,又给会员卡充了一大笔钱。
SO,现在每次蛋疼的时候,除了和闺蜜们抒发一下,我实在怕闷着生癌,
我心中都会默念:淡定,淡定。
回想起这三十年,没做对几个决定,疯狂地越错越离谱,
一个人很平静的时候,真的可以躲过很多祸害。
质朴的道理。
蛋一定要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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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话剧
10/26/2010
两年前的圣诞夜去上海话剧中心看了《我不是李白》,散场的时候,和晓懿手牵手走在特别安静的安福路上,初冬的夜晚,突然鹅毛大雪,那相拥的感动和释放永远定格在那,两年了都记忆犹新。看来,人的一生中,有些场景是会永远和那个人定格在一起,一直封存在那里,即使风干了,也另有一番滋味。我试着回想对我来说非常重要的一站又一站,一幕又一幕,一个又一个人,一个又一个夜晚。很深刻。
今天去上海大剧院看了《红玫瑰与白玫瑰》,我惊讶男一号居然是商子见,我很中意这个北京男生。上海今天降了十度,走出大剧院的时候正好起风,一个中年艺人在路边用扩音器拉着《神话》,在大剧场的上空飘着特别悠扬,我的心突然有种从未有过的充盈,好像,只有在这时,我才与这个世界对上话,懂了如何在这样的世界里生存下去。
我承认,我还是他妈的一个很爱做梦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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报名照
10/21/2010
要去新公司报到了,拍报名照一枚,回来拿起钱包里的几张旧的报名照比对一下,哈哈,那叫一个岁月啊。
七年前进公司时咧着大嘴,满脸灿烂,三年前进华师大时,长发乱飘,文艺青年,今天,金丝眼镜,不见一点肆意。
照像滴很负责地在电脑上把脸上一些色斑一个个地修着,看着慢慢提亮的肤色,我顺带提议,颈纹也修下吧,她说,颈纹不能修的,修了脖子就变成假的了。
好吧,谁说的来着,女人的年纪看脖子最准,原来是因为行业规定,不许修颈纹。
所以,我最喜欢的配饰,就是围脖的干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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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往
10/17/2010
优雅和沉静,我一直认为,只存在于两件物体之上,一个是古董,一个是人。这个世界上,有得是故事,故事往往也只承载于两件物体之上,一个是人,一个是古董。墨水笔于收藏界而言,稚嫩得几不可以称之为古董;可就现实生活而言,无论它是新的还是老的,只要拿起,我与它,却总是真真切切地承载了优雅、沉静与故事。时尚是轮回的,时光是轮转的。正如下面这个故事:“他本来是我的,时光错漏,就流落在另一个人的生命里,就像家具店里一件给人买下了的家具那样,他身上已经挂着一个写着‘SOLD’的牌子,有人早一步要了,我来得太迟,即使多么喜欢,也不能把他拿走,只可以站在那里叹息。爱,真的是美在无法拥有吗?”
---------------------疯--------------------割------------------------陷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你能相信这段文字是出现在一个卖文房四宝的淘宝网店里吗,仅仅用来描写一支钢笔。
就着林隆璇的钢琴专辑《幸福之初》,偶遇这家店,无论如何,我都要抓住幸福,都要爱着幸福。
一直很喜欢笔和纸,这样浮躁的世界里居然还是有人和我一样躲在被人遗忘的角落,默默留恋着。
在告别纷乱的销售生活之后,我想从这一支笔开始慢慢地回归到我珍惜的,神往的优雅和沉静。
谢谢马云,谢谢凤凰翎,一个很美的周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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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衣裳
10/11/2010
好几个朋友问我,要离开这里了,什么感觉?
其实很难说。因为,马上要离开和真的离开是两回事。
想了想,旧衣裳的感觉比较像一点。没有热情去展示,没有精力去呵护,只剩下熟悉的感觉,说还有感情一定是牵强。
我的世界观是,如果爱,就要守着。
轻轻地一句i quit,七年弹指一挥间。







